她打他手臂一下,“讨厌!”
沈天予无声一笑。
终于哄得差不多了。
哄女人,比上前线打仗还难。
忽然感知到一股异样气息,沈天予抬眸看向远处。
一艘小小木船吱吱嘎嘎地驶过来。
船上一男一女。
男人微卷半长发,穿一件棕黄色格子衬衫,衬衫下摆扎进宽松黑色长裤里,长脸浓眉深眼高鼻。
女人一身白衣,秀美面容,细瘦腰肢被男人揽着。
沈天予暗道,阳魂不散的荆鸿又来了。
他去哪儿,他跟到哪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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