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玻璃上贴着的血符像被风吹着。
不停鼓胀。
那血符忽地被吹开。
从玻璃上滑落下来。
窗户也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。
窗户忽然被一种无形的力量打开。
骞王阴白的双手嗖地伸过来,一把掐上秦珩的脖颈!
窒息的感觉袭来!
很难受,黏腻,湿冷,憋闷,头晕眼花。
出乎意料,秦珩并不躲闪。
他挺直修长脖颈一动不动,声音没有任何情绪地说:“终于知道我上一世,明明是修行中人,一身本事,为什么年纪轻轻就死了。这日子真他妈受够了!生生世世都不能和心爱的女孩在一起,能投胎又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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