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扬毕竟才十七八岁,又是学霸来着,在学校倍受老师宠爱,倍受同学羡慕,在家中也是父母的骄儿。
优秀如他,在秦珩口中却成了童子鸡,成了“也不过如此”。
他脸皮嫩。
脸红一阵白一阵的。
他仍好脾气地说:“对,我是不如秦珩哥,我是童子鸡,秦珩哥是山鸡、火鸡、斗鸡。”
秦珩脸都气黑了!
这小子果然不是个善茬!
居然说他是鸡!
言妍平素不爱笑,除非忍不住。
她垂下头,盯着地面,努力想去世的父母,想去世的爷爷奶奶,这才止住笑意。
萧扬抬手指指教室,对秦珩道:“秦珩哥,我和言妍该去教室晨读了,要迟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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