荆鸿走到床前坐下,对顾逸风道:“没事,叔叔,我要运功调养,请不要让人进这屋打扰我。”
顾逸风颔首,拉开门走出去。
荆鸿脱鞋上床,盘腿坐好,闭眸,伸展双臂开始运功。
他深吸气,气运丹田,却觉体内气息滞涩,气血逆流上涌。
他哇地一声,又口吐鲜血。
他脸色一灰,抬手擦嘴角。
袖子上已沾了很多血,因为是黑色布料,且之前的血已干涸,看不清楚。
这是以前没有过的情况。
降头师那一掌伤他伤得这么重吗?
他又摸出药瓶,想再吞几粒药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