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忱雪暗道一声冒失了,荆鸿捉的,她说放就放了,可这是荆母的一片心意,捉了那么多,装在一个个小纱袋中,挂在墙上,肯定费了不少功夫。
她连忙回:晚安。
手机响了。
荆鸿打来的。
白忱雪接听。
荆鸿道:“安不了。”
“怎么了?”
“睡不着。”
白忱雪纳闷,“你们修道之人睡眠应该很好才对啊。”
荆鸿:“想某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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