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知道她虽然出身书香世家,长得不差,琴棋书画样样精通,可因为这病怏怏的身体,一直被人诟病。
幼时被不懂事的同学嘲笑病秧子,长大后有刻薄的人骂她是短命鬼。
雅一点的会说她是病西施,还有说她是白黛玉的。
即使有上门提亲的,也是冲着爷爷修复古画的手艺去的,并不是因为她。
唯有荆鸿和荆家,是的,唯有荆鸿,是冲她本人来的,虽然是冲她的纯阴之体,可是她不排斥他,难道不也因为他的纯阳之体能滋补她的特殊体质吗?
她想说一声“谢谢”,又觉得见外。
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,她俯身捡起手机,轻声唤道:“阿鸿。”
荆鸿握紧手机,低嗯一声,“我在听。”
白忱雪唇瓣微张,“早点回来,我……”
她想说,我也想你。
可是那四个字,像噎在喉中的西药片一样,上不去,下不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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