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像个痛苦的哑巴一样,急于想说,但就是没法说出。
秦珩伸手捏住她上下张合的嘴,“好了好了,别说了别说了,我来想办法。”
嘴上这么说,他其实一点招都没有。
当事人有三个,一个骞王,一个他,一个言妍。
骞王是鬼,动不动就神经质地跑了。
而他,若想忆起,就得下墓,下墓太凶险,他得提着脑袋下。
言妍说说不出,画也画不出。
这场跨越千年的旷世奇恋,被一个神秘人一手操控了数千年,他和骞王、言妍三人皆输,骞王看似赢了,实则输得最惨。
秦珩将言妍送至楼上。
他去找沈天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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