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珩笑着接住那抱枕,躺下。
他口中应了一声,“遵命,二奶奶!”
他就地一滚,滚到被褥边角,接着又滚回来。
他扬头冲苏婳笑,“我滚走了,又滚回来了。”
苏婳笑着骂他:“无赖!”
嘴上骂他,苏婳心中却像明镜似的,得亏臭小子这性格,插科打诨的,短短时间便修复了他们这一房和秦野那一房的裂痕。
以前的秦珩虽热情活泼,但脸皮没这么厚。
好女怕郎缠。
这种又高又帅又大方,好玩嘴巧有心机,敢争又敢抢的男人,哪个女孩能抵挡得住?
可惜。
苏婳把言妍往自己怀里搂了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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