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魄伤口并未痊愈,被她碰得很疼。
怕她扫兴,盛魄强忍着,笑道:“太好了!”
顾骁大步走出来,一把拽住顾楚楚的手臂,往后一拉,嗔道:“二十岁的人了,还成天像个小孩一样没轻没重,一得意就忘乎所以。盛魄的伤没好利索,你这么使劲抱他,他伤口不疼啊?”
盛魄道:“不疼的,爸,别扫楚楚的兴。”
顾骁白了他一眼,“你是受气包吗?疼不知道说?婚礼的事要将就,疼了也将就,瞧你这将将就就的人生!”
不知为何,盛魄心中泛起一丝奇怪的涟漪,有股酸涩的情绪直往上涌。
顾骁话说得很难听,明明是训斥他,却让他生出感动的情绪。
盛魄道:“爸,我真不疼。您能同意我和楚楚来领证,我开心都来不及。您对我,恩同再造!恩重如山!”
顾骁和顾楚楚都戴着口罩。
盛魄没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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