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只怪两年前的她,太年轻,气太盛,上来就想让秦珩去凤虚宫当上门女婿。他一个豪门独生子,怎么可能抛家舍业,跟着她远赴昆仑山入赘?
这等年轻鲜活绝美的躯体,应该先哄着他,得到手后再谈其他。
凤虚宫宫主之位虽好,可是这花花世界更诱人。
她走到贵妃榻前躺下,闭上眼睛,脑子里全是秦珩白而修长的肉体,薄而硬的胸肌,性感的腹肌,晶莹的水珠沿着腹股沟往下滴,勾勒出神秘的诱惑所在……
她心如鹿撞。
以前她顶瞧不上这些臭男人,都是炉鼎,是种马,是工具人。
可是秦珩,她按了按一直咚咚跳个不停的胸口。
她觉得自己好像坠入了情河。
她很快又自嘲地笑了起来,大冬天呢,竟发上情了?
她找那个男人借个种,都不一定能借到,想什么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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