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珩抬脚就走。
听说这人曾接连打过荆鸿、盛魄和天予的主意,绝非善类。
那种母尊男卑的族群,于她们来说,男人就是工具人。
秦珩乘电梯下楼。
去了庭院。
白姬打开窗户,双臂趴在窗台上,冲他的背影笑道:“珩公子,慢走啊!”
她特意拉长腔调,有种说不出的暧昧。
秦珩脚下不停。
这等风骚不自重之人,和言妍相差十万八千里。
等秦珩走远了,白姬从衣衫内掏出百宝囊,念了几句咒语,接着从中取出一个玉质的类似哨子的东西。
袖珍如米粒大小的玉哨迅速变成中指那么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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