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放在从前,受此等委屈,骞王会暴怒,会愤起抗之。
可如今,他只是微眯凤眸,隔窗静静望向院中的秦珩和言妍。
一对年轻靓丽的璧人,正含笑对视。
言妍微微弓身,用山泉水打湿手中毛巾,接着直起腰,帮秦珩轻轻擦拭面部。
秦珩又接过她手中毛巾,帮她擦拭她的脸和手。
二人有说有笑。
脸上的笑容,隔着深浓的夜色都遮不住。
那笑容刺痛了骞王的眼睛。
良久,他听到自己的声音低低地说:“我已经抢过一次了,这次就留给阿珩吧,做鬼不能太贪心。”
他转身面向步六孤,朝他抱拳,“一切都听前辈指挥。”
步六孤浅浅勾唇,狐眸闪动,“放心,老朽绝不会委屈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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