性情大变后,他就失控了,变得腹黑复杂嘴毒,心思极难猜测。
泡了约二十分钟后,温水渐凉。
秦珩抬腿跨出木桶。
听到水声,言妍本能地抬头去看他,不禁又是脸一红。
这男人老是赤裸裸地色诱她。
她慌忙垂下眼睫。
秦珩回眸扫她一眼,道:“害什么羞?反正我早晚都是你的掌中食、口中肉。”
言妍觉得哪里不太对劲。
一般不都是男人说,你早晚是我的人吗?
他为什么说他是她的掌中食、口中肉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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