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是心疼秦珩。
担心他的膝盖,别跪疼了。
她视线落到步六孤身下的蒲团上。
她忽然站起来,转身回了西厢房,取来一个蒲团,用力塞到秦珩膝下。
步六孤将这细小的动作瞅在眼底。
心中生出一种奇异的情绪,女人这种生物,有时候似乎也不错。
奈何他生前只注重修行,追求永生,从不把女人放在眼里,甚至觉得被女人羁绊很傻。
步六孤劝道:“珩,想开点,鬼灭不能复生,灭了的已经灭了,活着的还要好好地活着。骞如果看到你因为他这么难过,肯定会倍感欣慰。”
秦珩不想要什么欣慰。
他敛眸,道:“我只想让他在,让他永远在。”
哪怕他做鬼也罢,做什么都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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