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凡人不同,他永远二十七,哪怕两千年快过去了,他依旧是二十七岁,老年轻了!
他沾沾自喜,洋洋自得。
秦珩看向沈天予,“哥,那个咒就这么破了?”
沈天予微微颔首,“对。”
“我可以下来了吗?”
“可以。”
秦珩抬脚走下石凳,俯身揉揉自己的腿,接着他迅速走到言妍面前,将她从石凳上搀扶下来。
言妍雪白小脸在灯笼的红光下泛着漂亮的红晕。
秦珩垂眸察看她,温声问:“你感觉怎么样?有没有觉得哪里疼?”
言妍摇摇头,“没什么感觉,也不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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