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妍隔着重症监护室的玻璃窗,怔怔地望着他。
她心痛到麻木。
鹿宁低声对她说:“我带你去酒店。阿珩伤得太重,要在重症监护室里待几天,你一直不吃不喝不睡,不行。”
言妍摇摇头。
眼泪已经流干了。
她说:“我不饿,也不困。”
“不饿也要吃,不困也要睡。等过几天阿珩出来了,看到你瘦得皮包骨头,会怪我。”
言妍本已经干涸的眼睛又湿润了,有什么湿黏的东西淌出来。
淌得眼珠很痛。
她感觉这次流的不像是泪,倒像是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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