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妍瘫坐在坐椅上,眼神空洞。
她痛得肝肠寸断。
挖心挖肝的难过。
心脏痉挛得她想吐。
她想,如果秦珩抢救不过来,她也不活了。
她早就想死了,父母和爷爷奶奶接连去世,独剩她一人时,她就活不下去了。
被之前收养的那家男主人和儿子欺辱时,她也险些轻生。
被秦小昭找的人暴打羞辱时,她也不想活了。
她有无数次不想活了,可是她仍撑了下来,因为顾近舟,因为苏婳,因为秦珩,因为那些曾经温暖过她的人,她才撑到现在。
可是秦珩……
秦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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