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愤怒地瞪着言妍痛骂:“阿珩一次次出事,全是因为这个小贱丫头!”
言妍如行尸走肉一样地听着。
她就知道,这老头子不会对她彻底放下芥蒂。
人心中的成见是一座大山,怎么可能说放下就放下呢?
忽然她意识到哪里不对劲。
她和秦珩从昆仑山回京都的那一晚,这老头子和蔼可亲地对她说,她爷爷的骨灰,鹿宁已经找到了,让她趁着寒假,和阿珩回趟老家,把骨灰埋了吧,让他入土为安。
他那时装得多么慈祥,像个心地善良的老爷爷。
他清楚地知道他们的行踪,他和阿珩前脚刚到新加坡,后脚就遭遇暗杀。
这个老头子嫌疑最大。
愤怒让言妍突然有了力气。
她软塌塌的身子突然硬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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