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珩陪言妍回新加坡,要把她爷爷的骨灰和家人埋到一起。有杀手在海上持狙击枪,要暗杀言妍,阿珩用自己的身体护住她。阿珩中弹,整整八天才醒,目前仍没能出重症监护室。我今天才有心气儿给您打电话,前几天我就像死了一样。”
元书湉匆忙道:“快给我个地址,我马上订机票去看阿珩。”
“您别来了,阿珩在重症监护室,一天只允许一个人探视,进去也不能待太久。”
元书湉焦急,“快说吧,我让人订机票。我和祁连一起去。”
“这边太危险,您别来了。”
“对方目标不是我,我去不会有事,再说我带着祁连。”
林柠闭上眼睛,心中怒意和躁意海啸一样翻滚。
是的,所有人都不会有事。
为什么有事的偏偏是她的儿子?
她怀胎九个多月辛辛苦苦生下的儿子,一天天看着他长大,突然来了个小女孩,儿子就莫名其妙地贴上去了,对她各种关心,各种示好,还扯出了什么几千年的诅咒,几千年的情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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