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个多小时后。
二人和保镖们一起抵达新加坡。
和京都的严寒不同,这里温度最低的时候,也有二十多度。
秦珩助理订的酒店提前派了车,来接他们。
一行人先去了酒店。
安顿好,用过餐后,天色已黑。
墓地阴气太重,骨灰要等明天下葬了。
夜晚二人并排躺在酒店大床上。
郑嗣的骨灰盒就摆在外间客厅的茶几上。
言妍伏在秦珩怀中,问:“怕不怕?如果觉得不舒服,我找个地方寄存一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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