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再也无人可依靠。
那几年她浑浑噩噩,过得生不如死。
无数个难眠的夜晚,她流干了眼泪。
可是再见父母和奶奶,她仍是忍不住落泪。
秦珩从裤兜中掏出手帕,俯身帮她揩眼泪。
她的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,流个不停。
秦珩压根擦不干净,索性便由着她去,哭累了自然会停。
他直起身,俯视三座小小的公墓。
太寒酸。
太破陋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