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粉色的睡衣,面料薄软,含丝,很滑。
月光和玉粉色的睡衣将她本就清瘦漂亮的小脸,衬得楚楚可怜。
骞王忽然握着她的双肩,将她按进自己怀中,口中喃喃道:“妍妍,妍妍,小妍妍,我的爱妻,你终于回来了!这些年,我等你等得好苦哇!”
他说爱妻。
而不是妍妃。
那一世萧妍是侧妃,侧妃是妾。
言妍闭上眼睛。
骞王的身体轻飘飘的,很凉,不,是冷。
像冰。
压根不是人的温度。
以前她会怕得瑟瑟发抖,今天像中邪了一样,她毫无惧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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