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口像被一只大手用力攥住,又疼又闷又勒。
“放下”二字,说起来容易,做起来,真难。
怎么可能说放下就放下?
他是她喜欢了七年的人。
她把他搁在心里揣了整整七年,两千五百多个日日夜夜,如今想放下,无疑是拿把刀插进她的心里,把他从她的血肉上割下来。
那是怎样的疼痛?
她从来不是一个多愁善感的人,这会儿却难受得一塌糊涂,一颗心痛得直抽抽。
她一双手垂在腿侧攥成拳,仿佛这样能减轻心口的疼痛。
痛成这样,她仍在想,他醉酒,吐了吗?
秦珩有没有派人好好照顾他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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