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青遇慢慢吃着荆戈给她夹的牛腩。
软糯喷香的肉,她却食之无味,如同嚼蜡。
元慎之就立在门口一动不动。
若换了平常,她早跑过去,拉着他的手,强硬地说慎之哥,快过来吃饭,然后将他按到座椅上,夹着菜往他嘴里塞,不管他喜不喜欢。
可是今天她没有。
说好的放下,就得做出放下的样子。
女人得有女人的骨气,做什么事都得拿得起,放得下,感情亦是。
哪怕这段感情,她唱了七年的独角戏。
荆戈明白了。
这个清秀倔强的女孩身上那股莫可名状的悲伤源自于元慎之。
他拿起汤碗盛了一碗汤,放到虞青遇面前,长兄的口吻说:“这汤是甜的,喝点甜汤,心情会好一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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