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却倒回来了。
可能是最后的温柔。
不过,她不稀罕。
虞青遇道:“不必。今天已经说清,从此以后你我皆路人。我彻底放下,你彻底解脱。”
元慎之手指微蜷,“你我以前兄妹相称,以后仍是兄妹。”
虞青遇笑了。
她打小孤倔,极少笑。
她笑道:“元先生,你今年三十而立,且从事外交工作,应该明白一件事,男女之间如果做不了恋人,连朋友都做不成,更做不了兄妹。我和你不一样,我放下就是放下,放下就不会在他面前出现。你能做到成天在惊语面前晃,我做不到。”
撂下这几句话,她转身就走。
元慎之右脚本能地往前抬。
抬到一半,又落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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