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珩道:“小不点,骞王师父有消息了。”
言妍噌地一下翻身坐起来,眼露惊喜,“真的?”
她一向木讷,喜怒不形于色,难得有惊喜的时候。
秦珩修长手指轻揩她细窄的鼻梁,“难得。比我还着急?”
为配合她坐着的姿势,他单膝抵在床上,另一条长腿伸出去。
言妍眼帘一垂。
视角惊奇。
他其实是正常状态。
但架不住他自身条件太优越。
言妍深呼吸,抿唇,将头扭到一边,压制着怦怦乱跳的心跳,说:“骞王师父叫什么?”
秦珩道:“玄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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