珺儿摇摇头,“没有。和我同住的那个老道士叫无涯子,一百多岁了,成天神神叨叨,白天总不着家,到处乱跑,说在帮九叔叔找你的师父。九叔叔给他开了三亿多的支票,花钱像花冥币似的。”
骞王幽深凤眸渐渐眯起。
许久,他方才出声,“哀牢山。”
珺儿一怔,“什么山?”
“哀牢山。我生前曾听师父提过一次,说死后愿葬于那里。”
珺儿不解,“父王和你师父感情一向甚好,他为何不和你葬到一起?哀牢山在哪里?”
骞王道:“在西南,那时为南朝梁陈或地方土著控制,如今不知。”
珺儿眨巴眨巴大眼睛,百思不得其解,“你师父好奇怪,把你我葬在邙山,他自己却跑到那偏僻之地长眠。对了,父王,你师父叫什么名字?”
“玄邈。”
珺儿哇了一声,“好高深的名字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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