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青遇沉默几秒钟,道:“你走吧。”
元慎之轻轻叹一口气,“我昨天下午三点的国际航班取消了,今天的外交工作也推了,磨了阿珩整整三个小时,才要到荆戈的具体地址。让我走可以,能否给我口水喝?”
虞青遇不知他要表达什么?
脑子一时宕机,她脱口而出,“我没有口水给你喝。”
元慎之唇角浮起一丝若有似无的笑,“我是说,喝水,不是要喝你的口水的意思。再说这种情况,我突然要喝你的口水,你肯定会打我。”
虞青遇一怔。
这说的是什么话?
虽然他说得一本正经,可是她觉得自己好像被调戏了。
她硬梆梆地说:“我昨晚住在荆大哥家,要喝去他家喝。”
元慎之眼神不自觉地冷了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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