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懊恼地搓搓脸。
停顿好一会儿,她才捡起那胸衣穿到身上,又将内裤穿上,换上自己的天青色衣裤。
去卫生间刷牙洗脸,抄起水抹了把脸,她发现自己的脸微微泛红。
又抄了点水抹了抹睡乱的头发,她拿起一旁的木梳梳了梳头。
忽然想到那把木梳,荆戈也用过,她连忙放下。
一种微妙的暧昧在空气中极轻地炸开。
像吹起的肥皂泡,薄薄的,带着点七彩光晕,炸完,便化为了虚无。
转身出来,再看到荆戈,她老是忍不住去瞟他的手。
她垂下眼帘,低声说:“大哥,我哪天去特训?”
荆戈抬腕看看表,道:“今天周五,等下周一吧,下周一我带你去报道。”
“特训有女宿舍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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