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书房出来,元慎之走到荆戈面前,道:“荆哥,中午请你吃饭,谢谢你昨晚收留青遇,对她关照有加。”
荆戈是男人。
懂男人的心思。
这微妙的话术,虽客气,却像是在隐晦地宣示主权。
不愧是搞外交的,话术如剑术。
荆戈唇角轻弯,“应该的。不过你是以什么身份请我吃饭呢?青遇的哥哥,还是青遇的前男友,抑或男朋友?”
元慎之侧眸朝虞青遇看过去。
前男友吗?
他和虞青遇没真正谈过。
男朋友吗?
他没追她,也没和她确立关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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