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丫头和别人很不一样。
本来他觉得她像一株不长枝叶的青竹,如今这么一看,她哪是青竹?青竹风大时,还知道弯一弯。
她分明是一把青铜剑,硬骨铮铮。
荆戈替她打圆场:“元老,慎之刚才来过,可能说了什么话气着她了。她太年轻,又是女孩子,有点小脾气也是情理之中,您不要放在心上。”
元老笑道:“自家孩子,说笑几句有什么好介意的?青遇以后还要劳你多关照。她以后和慎之结婚,政审会有点难度,还要拜托你多给想想办法。”
荆戈暗自佩服。
真是官越大,越谦逊。
明明下命令的事,他却说得如此客气。
荆戈语气恭敬,“元老,您过谦了。您放心,青遇的事包在我身上。”
“等他日青遇和慎之结婚,我一定要和你好好喝几杯。”
“一定一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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