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头血和心口血,一字之差,部位却天差地别。
心头血,得割到心脏,取心脏上的血。
心口血,只需割开皮肉即可。
当然,青回那种粗人听不出其中差别。
虞瑜这种心思精细的人才能听出来。
虞瑜的脸瞬间变了色,盯着他胸口缠着的白纱布,喃喃道:“割得那么深吗?那得多疼啊?”
元慎之趁热打铁,“不疼的,阿姨,只要能救青遇,别说取我心头血了,就是取我性命,我也愿意。”
虞瑜心中五味杂陈。
因着焦心、难受、心疼,再开口,她声音嘶哑,“你这孩子,何苦呢?若你早点对青遇这般,青遇何至于跑到那偏远边境去?又怎么会进入那哀牢山?你们几个又怎么会受伤?”
元慎之垂下眼睫,一脸愧疚和自责,“阿姨,我错了。我以前一直把青遇当小孩,等她放弃我,我才意识到,我其实早已经不知不觉地喜欢上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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