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爷爷一生清廉,从不占用公共财产。
如今却为他接连破例。
元老听出他语气里的愧意,一时百感交集,笑道:“臭小子,果然长大了,不是以前扯着脖子跟我闹自杀的时候了。青遇是因公受伤,我们理应全力救治她。年轻人一腔热血,为国奉献,不能寒了这帮好儿郎的心。”
元慎之仍说:“谢谢。”
元老嗔道:“好了好了,一家人别谢来谢去了。我以前顶在意名声,如今发现,这东西生不带来,死不带去。我不知青遇出事便罢,知道了,还摆清高,为了那虚无的好名声,不搭一把手。若因我的虚荣和无情,青遇伤重,我怎么对得起你,怎么对得起青回?”
元慎之心里百味杂陈。
对太爷爷多年怨愤,如冰雪般开始消融。
元老找的专用飞机,是运输某种特殊物资的,最多只能再载四人。
沈天予和虞青遇、青回、元慎之四人上了专用飞机。
辗转赶回顾家山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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