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到门口,他又忍不住停下脚步。
回眸朝床上看去。
那个清冷倔强的青衣女子,已不知不觉从倔强的小姑娘长成了大姑娘。
他心口坠坠地疼,眼中满是不舍和留恋……
胸口有种难以割舍的痛。
最后一眼了,最后一眼。
为什么他刚确定他已爱上她,还没过多久,就要同她分离?
他俩甚至都没真正谈过。
他抬起眼帘看向仍立在窗前的青回,道:“青回叔,请保护好青遇,她是个好女孩,很好的女孩,可惜我知道得太晚了。”
放在平常,青回早就骂他了。
可今天的青回像吃了哑药似的,一声不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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