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难过。
眼珠很疼,心里很痛,可是他却流不出泪。
胸口沉沉重重,像被人当胸敲了一记重锤,痛得他呼吸都吃力。
他挂断电话,迅速拨打荆戈的手机号。
同样打了很久,荆戈才接听。
荆戈语气愧疚,“慎之,你不要担心,我们正在尽力搜索青遇和易青的下落。”
元慎之觉得不可思议,“你知情?”
“是。”
“你知情为什么不拦住青遇?你做事一向稳重,我那么相信你,没想到你居然和他们一起联手将青遇置于危险之境!”
荆戈道:“我们接到举报,有一小队探险爱好者偷偷闯入绿春县内的哀牢山探险。不是敌人,也不是邻国修行者来犯,用不着打仗,只需去把那几人带出来即可。青遇听到我接电话,非要去,教官之前也举荐过她。我想着我去,易青保护她,其他人皆是高手,她想去,去锻炼一下也未尝不可。元老说过,让她立功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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