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挂断电话。
元老深呼吸,缓缓闭上眼睛,满面愧容,对身边贴身警卫喃喃道:“你说,我当年若不插手慎之、惊语和阿峥的事,慎之是不是就不会有这么多的波折?”
警卫不知该如何回答。
元慎之抵达绿春县的哀牢山时,夜色已从鎏金到漆黑。
他给司机转了剩下的钱。
那司机又劝了几句,可元慎之哪里能听得进去?
司机拿起手机,对着元慎之开始录像,边录边说:“元先生,您是自愿进入哀牢山的,我只负责把您送到山脚下,对吗?”
元慎之应了一声。
司机又说:“我在这里等您,等您三天。如果三天后,您能回来,我开车把您送回酒店。如果您回不来,我就报警了。您若做了鬼,切不可缠着我,我劝过您的。”
元慎之点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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