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慎之倏地坐起来,“我已开始珍惜。”
易青面露凉笑,“趁人之危,连最起码的尊重都没有,谈何珍惜?”
元慎之理亏,闭唇不语。
沈天予将这爷俩安顿下来,招待他们用过晚餐后,又给易青配了些补气生血的药,亲自送过去。
等沈天予离开后,易苍松给易青输内力。
输完,他扶他躺下,道:“小子,你自幼跟着爷爷修道习术,天命之事也通一二,何苦强求?”
易青闭眸不语。
所谓爱情,就是明知不可为而为之。
易苍松又劝:“若没有那元慎之,爷爷定当助你一臂之力。可是那慎之已和青遇同眠于一床,你放弃吧,没必要和元家做对。”
易青听不进去。
他想起,那日和队友一起拉练,虞青遇高反严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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