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师父玄邈都没受过他这种礼。
师父玄邈于他来说,是臣,是下官。
虞青遇不懂他那个朝代的礼仪。
她跟着站起来,说:“您不必客气。”
骞王直起腰身,垂眸盯着她的脸,道:“若有缘,我会报答你的恩情。”
虞青遇面上没有任何情绪起伏,“不必。我喜欢珺儿,想要个孩子,并不是为了索求回报。”
骞王长眉极轻一挑,“若我日后要带珺儿走呢?”
虞青遇上眼睑一抬,“珺儿投胎之后便为人,你是鬼,怎么忍心让他沾鬼气?若你能破了那个千年诅咒,也投胎为人,到时年龄比珺儿还小,自顾不暇,怎么带他走?等你成年之后,珺儿也已有独立思想。若他执意要跟你走,我自然不好强留,只能忍痛割舍母子情。”
她不卑不亢,坦坦荡荡。
那张清秀倔强的脸并不惊艳。
可是这番话一出,骞王只觉得这女人如清风明月般光彩照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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