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很凉。
她把他的手贴到自己的脸上。
她哭声嘶哑喊:“慎之,元慎之,你不要死……”
她闭上眼睛,瘦高的身子像面条一样瘫在他身上,心痛得说不出话。
脑子里全是他那张丰神俊朗的脸,他在电视里,在国际新闻里衣冠楚楚,意气风发,豪情万丈,挥斥方遒……
前程似锦的一个人,说死就死了,生命原来如此脆弱。
忽然想起什么,她猛地回头,去找沈天予的影子。
屋内却没有沈天予的身影。
她抬手抹一把眼泪,泪眼模糊地看向秦珩,声音沙哑,“我哥呢?我天予哥呢?”
秦珩道:“他和舟舟在找墓地,还没回来。”
她颤着齿根追问:“慎之说他会有一女,和我生一女。这一女还没生,为什么他却死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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