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她的名字叫得又热又湿又潮,黏黏的,拉着丝,扯不断,拽不开。
虞青遇觉得他傻。
傻得让她爱得好痛。
她抱紧他。
她趴在他身上用一种连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娇憨语气说:“元慎之,你给我好好活着,以后不许再死。你下次再吓我,我打死你!”
虞瑜在外面听得清楚。
不是她愿意听,而是这是医院的病房。
随时有医生和护士进来,她得留心提醒里面的二位。
她是第一次从女儿口中听到娇憨的声音,她小时候都没这么娇憨过,她又有点哭笑不得。
不愧是青回的种,谈恋爱说句情话,都说得这么与众不同。
元慎之道:“我可以说实话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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