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再是她的孩子。
她一时竟分不清自己是言妍,还是萧妍?
心底无端地涌出一种割裂般的痛。
那痛薄薄脆脆,疼得很锋利。
她知道,那叫不舍。
秦珩抬手拍拍她的肩膀,安慰道:“青遇和我们是亲戚,平时经常走动。她若嫁给慎之,肯定要定居京都。你想珺儿了,就去他们家看,谅她也不会拒绝。”
言妍心疼地望着珺儿俊秀的脸。
不一样的。
从别人腹中生出来,和她自己亲生的不一样。
少了那种血肉交融、血脉相连的感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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