刮完,他摸着光洁的下颔,望着镜中的自己。
他比荆戈年轻三岁。
客观地说,他的五官比他更为俊毅。
他从事外交工作,是史上最年轻的副外长,相当于国家的门面和名片,平时很注重形象,皮肤打理得也不错,外形自然比常年在战场上摸爬滚打的荆戈好。
可是他心中却有种诡异的紧张感。
他忽尔笑了。
这是什么别扭拧巴的心理?
明明不喜欢虞青遇,他却莫名地在意她,紧张她,甚至还怕她会喜欢上荆戈。
他还暗暗地和荆戈较劲儿。
收拾利索,他从卫生间走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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