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”易如师下意识问。
“我说,我错了,我不该惹你担心,不该惹你哭,你要怎么对我,都没有意见。但只有一样,求你别哭,不然我难受。”方水泽情真意切,那般掏心掏肺,全然不假。小腹上那么深的伤口,差点就要了他的命,都没让他皱一下眉头。
可是她的眼泪,只需要一滴,就足以让他如同掉进万丈深渊。
“哼,你还知道自己错在哪里。”易如师傲娇擦掉眼泪,总算是回到他身边。
看到他腰上的绷带,立马又哭起来,弄得方水泽就更加不知如何是好,烦躁不已。
“你咋还哭呢?乖乖,别哭了,这伤口其实没有多大点事,帮我包扎的庸医,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,非要弄这么多纱布。其实真的没有什么,你一来,我就不疼了。”为了哄好她,他最不擅长的油嘴滑舌,甜言蜜语都用上。
谁让她才是自己的命,自己的心肝呢。
“你就知道说大话来哄我。”嘴上这么不情愿,但其实她心情已经好许多,也不敢继续靠在他身上,担心他的伤口,于是稍微拉开点距离,手轻轻放在纱布上,看着看着眼眶更红。
“好了,你跟我说说话,我特别特别想你,好想你呢。”避免她看了伤口难受,干脆拉起被子,挡在那,一手控制她的肩膀,温柔宠语来转移她的注意力。
他的良苦用心,易如师当然知道,也顺着他的意,有一搭没一搭跟他谈着。主要是问他这伤到底是怎么来的,他也只是一句带过,似乎不想让她牵扯到事件中来。
“哼,网上的新闻我都看到了,你跟那个女的什么关系啊?”她假装什么都不知道,尽情扮演一个吃醋的女朋友。
“以前一个认识的,我跟她没有多大的关系。那篇新闻稿也是有人故意陷害我,回头我会让人把这件事情处理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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