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少爷,人带来了。”
方水泽头也没回,吩咐:“把地上的给我弄醒。”
“是。”
装死的秦怡被一盆夹着冰块的水给泼醒,她尖叫着弹跳起来,跟屁股有弹簧似的,“怎么了?我这是在哪里?”竟然还玩失忆。
“既然秦小姐不记得,你们给我好好帮她想起来。”方水泽不急不慢坐落沙发上。
本来还想装的秦怡,看到走向自己几个大老粗,人家的手臂都比她的小腿大,立马怂,一秒钟嗷嚎:“我知道,我知道,不要杀我,不要。”
“杀你?”方水泽低低重复一句,“怎么会便宜了你?”
死对一个人的来说,是解脱,要想折磨,得生不如死。
此时他将目光转向一直都嘴巴还被堵着一块布的余芳,示意来人拿开。余芳嘴巴一得到自由,立马哇哇大叫,“阿泽,不关我的事,我没有参与,整件事都是秦怡她自己策划的,我真的不知道啊。”
余芳急着撇清,那边的秦怡目光几乎要吃人。
“是吗?”方水泽淡淡扯一下嘴角,“我还什么都没说,你怎么就知道我要问你什么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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