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看着九头相柳不善的表情，陈长生淡淡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字面意思，听不懂的话我可以再说一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但不管我说多少遍，你心里应该早就有答案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然的话，你当年为什么要在飞尘登上至尊位后隐退，还不是怕天下人说你是飞尘养的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人嘛，越缺什么就越怕别人说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内心里没底气，所以你最怕别人这样说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......

        PS：真拉肚子了，第二章延后一个小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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