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真的走了。
干脆利落,毫不拖泥带水。
宁心兰站在原地,听着窗外夜风吹过竹叶的沙沙声,心中那片空茫的冰冷,逐渐蔓延至四肢百骸。
她以为彻底斩断,会让她轻松。
可为什么,心口那里,却传来一阵阵清晰的、细密的、绵延不绝的痛楚?
比之前任何一次,都要痛。
她慢慢滑坐在冰凉的玉石地面上,背靠着妆台,仰起头,望着房梁上精细的雕花,眼神空洞。
结束了。
一切都结束了。
这样也好,本就是一段不该开始的孽缘。趁还未泥足深陷,趁还未铸成大错,彻底了断,对所有人都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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