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大柱以鞘代剑,见招拆招,守得稳如磐石,偶尔反击一招,也如羚羊挂角,妙到毫巅,总能在最恰当的时机,引导或化解宁心兰的攻势。
他更多的是在欣赏,欣赏宁心兰舞剑时的绝世风姿。
月光下,宁心兰身影翩跹,剑光缭绕,时如幽兰静放,时如惊鸿照影。
那成熟风韵与剑术英气完美交融,精致的侧颜在剑光映照下愈发动人心魄,汗水微微浸润鬓角,更添几分真实可感的鲜活魅力。
姜大柱心中暗叹,此女当年能被誉为第一美人,绝非虚名,即便如今,这份姿容气度,依旧堪称绝色。
他心神微荡,竟生出“若死于此等美人剑下,亦是风流”的荒唐念头,手中剑招却丝毫不乱。
两人身影交错,剑气(更多的是剑风)纵横,引得庭中花枝摇曳,竹影零乱,却未曾损及一草一木,显示出对力量精妙的控制。
岳灵儿在一旁看得目眩神迷,既为母亲精妙的剑法感到自豪,又为姜大柱从容不迫、深不可测的应对而惊叹。
忽然,宁心兰一式“飞燕回翔”,身剑合一,凌空折返,剑尖颤出数点寒星,疾刺姜大柱肩颈。
这一式衔接得极快,或许是久未与人如此酣畅切磋,她一时兴起,剑势稍疾,真气运转间,旧日一处略有滞涩的经脉微微牵动,身形在空中极其细微地一滞。
高手相争,毫厘之差便可定胜负。
这微不可察的滞涩,在姜大柱眼中却清晰无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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