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室内,姜大柱挥手布下数层隔音与防护禁制,确保外界无法感知和干扰。
他轻轻褪下覆盖在宁心兰身上的、自己那件沾染了血迹的外袍。
月白色的寝衣已然凌乱不堪,血迹、汗水与泪水交织。
宁心兰双眸紧闭,长睫湿漉,绝美的容颜因痛苦和情毒而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脆弱与魅惑,身体因本能的渴望与痛苦而微微扭动,无意识的低吟如同小猫的呜咽,不断冲击着人的理智。
姜大柱定了定神,摒除所有杂念,眼中只剩下医者的专注与救人的决意。
他动作轻柔却迅速,解开了宁心兰寝衣的系带.......
时间在极致的专注与能量的流转中悄然流逝。
静室外,岳灵儿不知何时已停止了哭泣,抱着双膝,眼神空洞地望着地面,耳朵却不由自主地捕捉着门内隐约传来的一些细微声响。
母亲压抑的、似是痛苦又似是解脱的泣音,姜大柱沉稳低沉的引导真言,以及那逐渐变得规律而强大的灵力波动.......
她的心仿佛被放在油锅里反复煎熬,羞愧、担忧、期盼、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深究的、对姜大柱复杂难言的情愫,交织在一起,让她几乎喘不过气。
不知过了多久,也许是一个时辰,也许是两个时辰。
静室内的灵力波动终于渐渐平息下来,归于一种深沉而和谐的宁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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