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心兰闭上眼睛,良久,才轻声道:“你.......先回去吧。容我想想。”
“好。”姜大柱不再多言,转身悄然离开了兰心苑。
室内恢复了寂静。
宁心兰瘫软在软榻上,望着窗外远山如黛,眼泪止不住地流。
她该怎么办?
接受,意味着要背叛丈夫的信任,背叛自己的贞洁观念,一次次与另一个男人行那最亲密之事。
拒绝,意味着要赌上自己的道途,赌上未来可能滋生心魔、修为倒退的风险。
哪一个选择,都让她痛不欲生。
窗外的阳光渐渐西斜,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。
宁心兰就这样呆坐着,直到岳灵儿带着几味从百草峰求来的药材匆匆赶回。
“娘,我回来了!”岳灵儿脸上带着一丝疲惫,但眼神明亮,“百草峰的周长老正好有库存的九叶宁神草,虽然只有五叶的,但品质尚可。玉髓莲心没有百年份的,只有六十年左右的,我也先拿回来了。其他的药材,我明日再下山去坊市找找.......”
她忽然注意到母亲的神色不对,关切地问:“娘,您怎么了?脸色这么差.......是不是又不舒服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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