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感受到了灵魂深处那枚金色的符文。那枚符文像一只眼睛,冷冷地注视着他的每一个念头、每一丝情绪、每一次心跳。他不能有任何对姜大柱不利的想法——因为那枚符文会立刻感应到,然后他的灵魂就会像被千万根针刺穿一样,痛不欲生。
“主人……”钱四海趴在地上,额头贴着地面,声音沙哑而颤抖,但语气中没有了一丝不甘和仇恨。不是不想恨,是不敢恨。灵魂契约之下,连恨的念头都不允许有。
姜大柱看着趴在地上的钱四海,黑色的瞳孔中没有怜悯,也没有得意,只有一种平静的、审视的冷静。
“起来吧。”
钱四海挣扎着爬起来,双腿还在发抖,站都站不稳。他低着头,不敢看姜大柱的眼睛,双手垂在身侧,像一只被驯服的狗。
“万宝商会背后的势力,我都知道了。”姜大柱的声音不大,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进钱四海的耳朵里,“省城,大掌柜,元婴期。大掌柜身后还有人,你不知道是谁。”
钱四海的身体猛地一颤,头低得更深了。他以为这些秘密藏得很深,除了他自己没有人知道,没想到姜大柱只是按了一下他的头,就把这些秘密全部挖了出来。
“主人神通广大,小人佩服。”
“神通广大谈不上,但也不傻。”姜大柱转过身,看着广场上那些还趴在地上呻吟的万宝商会护卫、护法、客卿,又看着那些站在远处观望的金丹期修士,“今天的事,你配合我。该怎么做,不用我教你吧?”
钱四海连连点头。“小人明白。万宝商会从今日起,唯主人马首是瞻。主人说什么,小人就做什么。”
“不是唯我马首是瞻。”姜大柱摇了摇头,“是唯天狼城马首是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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